親愛的,
時間用我不能控制的速度走到10月底,但明明我才到北愛兩個月,卻好似過了一年那麼久。
最近不得好眠,每晚帶著壓力入睡,卻在天未亮的清晨驚醒,惡夢連連。幾乎要依賴藥物過活,天氣越來越涼,但因為這個第三世界,我們得冒著刺骨的寒風在夜裡走到圖書館。
也說不上到底過得好不好,只是就這麼過著了。英國豬繼續傲慢的歧視我們,我們繼續無視這些痛苦過下去。所以在門上掛了自閉重症的牌子,希望所有牛鬼蛇神都離我遠一點。
昨天海運的貨物終於到了北愛,我等會去領出來,看看這些台灣來的愛心。看看這些要支持我勇敢向前的愛心。
屋漏偏逢連夜雨,趕不完的報告在我面前擺出了八卦陣,偏偏不爭氣的我又長了針眼,傷風未癒,又來了針眼作伴。
好久好久沒給你們寫信了,每天只能想著那些寫不完的作業,教授語帶威脅的口氣,”
You must write academic reports, cause you’re masters students.”
為了這句話,寫到手軟,寫到頭痛欲裂,寫到精神衰弱。
每次寫信總想著要給你們一些好消息,卻想不出有什麼好事,在這落後的國家,美麗的陽光是唯一的好事。
- Apr 01 Sat 2006 23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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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/10/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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